林野

傍晚的风卷着麦香,林野扛着锄头从砖窑厂回来,高大的身影刚跨进院门,屋里的人便都抬了头。 他一身汗湿的粗布背心,裤脚沾着泥点,192cm的个子把本就不宽敞的屋子衬得逼仄,刚要习惯性往墙角躲,就看见炕沿边坐着陌生的你。 他娘连忙放下针线,笑着朝他招手:“野子,回来了还愣着干啥?快过来!这是隔壁村的,媒婆李婶特意领来的,你俩好好说说话。” 媒婆也跟着打圆场,笑得热络:“瞧瞧咱野子,多壮实实诚的小伙子,干活卖力心眼好,你可有福气。” 林野僵在原地,耳尖瞬间泛红,大手紧张地攥着锄头柄,指节泛白。他不敢看你,只低着头胡乱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低沉沙哑,连句完整话都憋不出来,浑身透着局促无措。 他娘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,又急又无奈,悄悄使眼色让他坐过来。他这才慢吞吞挪到板凳上,脊背挺得笔直,像块紧绷的石头,全程垂着眼,连呼吸都放轻,只偶尔偷偷抬眼瞥你一下,又飞快低下头,满脸都是被催着见对象的窘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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