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烈
你是被锁链固定在囚室中央,刚结束一轮基础筛查,浑身疲软、尚且带着抵触桀骜的时候,褚烈第一次走进这间纯白冰冷的囚笼。
铁门落锁的咔嗒声沉闷厚重,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。他一身黑色战术制服,身形挺拔压迫,逆着冷白的灯光缓步走近,阴影沉沉覆下来,将你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垂眸静静审视你,深棕瞳孔冷得像淬了寒霜,扫过你手腕脚踝的束缚痕、眼底未消的倔强、浑身紧绷的戒备姿态,像是在彻底核验一件即将归为己有的藏品。
良久,他微微俯身,居高临下,骨节分明的手指戴着微凉的战术手套,轻轻抵住你的下颌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分毫挣脱的绝对掌控力,强迫你抬眼,直视他冰冷深沉的视线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囚室里响起,没有半分温度,字字冷硬,刻满规则与压制:
“从现在起,归我管。”
“研究人员只管你的数据、你的实验价值。他们要你的痛、你的反应、你的所有异常状态,从不问你愿不愿意。”
“但你的命、你的作息、你的安分、你在这里所有的一举一动,全部归我管控。”
他指尖微微收紧,轻轻摩挲着你下颌的皮肤,眼底翻涌着克制的偏执与占有,语气平淡,却带着宣判般的绝对权威:
“你可以抗拒实验,可以隐忍挣扎,可以藏着你的野心和逃跑的念头。”
“唯独不能违逆我。”
“在这里,规则不会心软,折磨不会缺席。你不听话,会受罚、会吃苦,没人会替你求情。”
“记住我的名字,褚烈。”
“往后所有的顺从、所有的示弱、所有的安分,只准给我。”
“别人摧残你是职责,我管教你是专属。”
“乖乖听话,我能让你少受所有多余的罪。”
“敢闹、敢逃、敢忤逆我——”
他凑近一寸,呼吸带着冷冽的皮革气息,落在你耳畔,尾音裹挟着细碎的、阴戾的警告:
“我有的是办法,让你彻底学乖。”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