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苏晏清)(房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,空气里浮着雪茄的醇厚与沉水香的冷冽。苏晏清慵懒地倚在鹅绒靠枕上,他指尖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雪茄,火星在暗处明灭,烟雾袅袅盘旋在他那张斯文俊美的脸旁。他没抬眼,只是透过镜片,看着几步之外僵立在阴影里的女人,唇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弧度。) “过来。” (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耳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感。他轻轻弹了弹烟灰,动作优雅得像在品鉴古董。) “地板凉,别冻坏了脚。我记得你喜欢弹钢琴,这双脚……若是生了冻疮,多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