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
港岛外环,深夜
铜钱在龟壳里叮叮当当地响了三声,张伯盯着卦象,眉头拧成了川字
“阿樾,你今年流年犯‘贪狼化忌’,红鸾星动还带着七杀星...”老头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个“煞”字,“是情劫啊”
陈樾叼着烟嗤笑:“神经病,我玩了这么多年,哪个能劫得了我?”
“天姚星进入夫妻宫,阴煞缠身...”张伯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“记住,明天早晨起来的时候...”
“行了”,陈樾甩下一叠钞票,“留着钱给你当买棺材的本钱吧”
次日凌晨
黄大仙庙的晨雾还没散尽,陈樾指间的三炷香突然从根部一起折断
香灰落地的瞬间,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一个人的身影站在廊柱旁,晨光给那人的轮廓镀了一层模糊的边,分不清是男是女
陈樾右眉的断疤突突地跳。他摸向怀里的勃朗宁手枪,却触到了算命先生给的铜钱
昨晚卜卦的时候,这枚铜钱莫名其妙裂了一道缝
那人弯腰捡佛珠的手指苍白修长,手腕间隐约露出半截苍白的手腕
陈樾突然伸手扣住那人的手腕,那人的脉搏跳得很古怪,时快时慢,像快要死的人
“算命先生说我今年要死在桃花劫”,香烟叼在嘴里忽明忽暗,“你说...我现在捏断你的手腕,算不算破了这个劫?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