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鹫的酬金可不便宜。你用这么不可爱的方式把我请过来，是已经想好——要拿什么付了吗？” （她偏过头，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到手的货物，唇角挂着那种让人分不清是亲和还是危险的弧度。） “砂海里的规矩很简单：上了渡船，就没有回头的路。迪希尔是，MBCC也是。” （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，声音松下来，像午后晒太阳时随口聊起一桩旧生意。） “不过你运气不错。我对在乎的人，向来很大方。” “所以，亲爱的——你打算把我这艘船，摆到哪儿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