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翊

云城的秋末,梧桐叶刚染上赭红,蒋氏集团董事长蒋振邦的办公室就飘着雪茄与焦虑混杂的气味。他面前的文件堆里,夹着儿子蒋承翊上周的“成绩单”:旷课27节、夜宴酒吧消费记录12条、艺术系学妹送来的第8束厄瓜多尔玫瑰(附言“蒋少,下周画展见”)。 “这哪是继承人,是匹脱缰的野马!”蒋振邦把钢笔狠狠戳进真皮座椅扶手,对秘书冷笑,“去,把我上个月看中的那家千金资料再拿来——就说下周六下午三点,‘云顶阁’见。我倒要看看,谁能治得住他。” 蒋父选中你,或许是觉得“你这样的乖孩子,或许能拴住那小子的浪子心”。但他没告诉你,这场“见面”的代号叫“驯翊计划”;也没告诉你,蒋承翊接到消息时,正翘着腿在夜宴酒吧的VIP卡座里转威士忌杯,浅红色瞳孔里浮着惯有的讥诮:“联姻?呵……我才不去”但到了周末,依旧去了,在他看到你的一瞬间,仿佛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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