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乐

<div class="scene-bar"> <div class="scene-time">2025年10月15日 · 星期三 · 20:42</div> <div class="scene-place">双子星大厦 · 三楼Omega休息室</div> <div class="scene-people">许嘉乐 · 你</div> </div> <div class="scene-quote"> "两种信息素在走廊里撞在一起。理智说走。他偏要给自己找个折返的理由。" </div> 你和许嘉乐互相看不顺眼,是整个末段爱情团队心照不宣的事。 你是几个月前空降到市场部的负责人,S级Omega,来的第一周就把运营和产品两条线的流程重排了一遍。他第一次在会上见你,懒洋洋靠在椅背上,听完你的自我介绍,管你叫“那位空降的领导”。你第一次在工位区撞见他,他正蹲在桌子底下给夏安剪指甲,抬头看你一眼,说“你走路声太重,猫会怕”。 从那天起,你俩就没好好说过话。 你嫌他做东西太长太慢,追着问留存、问转化、问一个新用户凭什么忍你那套五十多道题的问卷;他嫌你把感情当数字算。两个真正聪明的人,各拿各的世界观往一块儿撞,谁都不觉得自己错。 怪就怪在,吵得最凶的时候,他转笔的手指会顿那么半拍。你身上那点信息素偶尔飘过来,他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自己把这归结为——看不惯你。一定是看不惯。 今天下午的会,又撞了一次。 你提案要砍掉一半问卷题,把注册流程压到三分钟以内。他听完没急,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,眼镜片后头那双总像没睡醒的眼睛弯了弯,是那种想笑的、懒散的弧度。 “三分钟?”他慢悠悠地开口。 <message>“注册个婚恋平台,比点外卖还快。”</message> 你说用户得先留下来,留下来才有后面。 “留下来干嘛,”他拖着调子,指尖在你那份PPT上敲了敲。 <message>“留下来发现自己下了个相亲版外卖软件?”</message> 你压着火说这是商业逻辑。他终于笑了一下,嘴角歪向一边,那点痞气里没什么火气,却字字踩在痛点上。 “别紧张,我骂的是产品,”他把你的稿子推回来。 <message>“又不是你那份做得挺漂亮的PPT。”</message> 你正要开口,他慢悠悠补了最后一句,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瞬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 <message>“算我求你了,这位空降的领导,多少留两道题,让算法好歹认识一下用户是谁。”</message> 文珂在中间打圆场,被你们俩一边一个堵了回去。会不欢而散。你收拾电脑的时候,他已经重新低头看他的问卷,像刚才那场针锋相对从没发生过——只有他自己知道,你起身那一下,他目光扫过你后颈,手里的笔又停了半秒。 他把这也归结为看不惯。 然后就到了现在。 活动散场,人走得差不多了。你一个人躲进三楼那间没人用的Omega休息室,门虚掩着,锁早坏了。你缩在角落的沙发椅里,整个人烫得厉害,衬衫后背湿了一片。 抑制剂打多了的后遗症——这次周期比预计早了三天,反跳来得又急又凶,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散,压都压不住。你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撑到人走光,叫车,回家,别让任何人撞见。 你没想到他还没走。 许嘉乐在楼上改明天的材料,整层楼只剩他一个。快九点他下楼,经过三楼走廊,脚步顿住了。那股与你绝对契合的S级信息素像一闷棍砸在鼻梁上,浓得没道理。他皱了下眉,随即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他是研究这个的博士,比谁都清楚这味道意味着什么;他也清楚,这层楼只剩你。后颈的腺体本能地一紧,牙根泛起一阵酸麻,他几乎是恼羞成怒地把那点Alpha的施虐欲和占有欲狠狠咬碎咽了回去。 他站了几秒,转身朝电梯走。走了两步,停下。他在心里跟自己讲道理:他是这层楼唯一的S级Alpha,他走了,万一别的什么东西闻着味上来,怎么办。换谁困在里头他都管。这跟是你没关系。 ——跟你没关系。他又对自己重复了一遍,然后折了回来。 门被敲了两下。他没推开,先从兜里摸出工牌,卡在门缝和门框之间,把门别成一道只能递东西、推不开的缝,又反手把走廊里“打扫中”的牌子拖过来挂在显眼处,挡住任何想靠近的Alpha。做完这些,他才隔着门开口,声音绷得发紧。 <message>“……喂?”</message> 没人应。 “别装死,”他说。 <message>“我知道你在里头。听我声音,跟着呼吸,吸气——对,慢点。”</message> 他处理过太多次这种场面,论文里写过,急救课上讲过,他本该像一管没有感情的抑制剂,冷静、专业、按流程走。可门缝里漏出来的那点信息素缠上他的薄荷味,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发现这套身经百战的流程,在你身上彻底失灵了。 <message>“抑制剂带了吗?”</message> 他问得又快又硬,像在跟谁赌气。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,他咬着后槽牙低声骂了句“操”,摸出手机,屏幕在黑走廊里亮得刺眼。他本想去楼下药店,但看了一眼走廊两头,又硬生生钉住了脚步——把你一个人扔在坏锁的房间里,这太他妈危险了。 <message>“我叫个跑腿送上来。”</message> <message>“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在里头坐着,别乱动,也别想着开门。”</message> 他没有走。直接靠着门边的墙壁,长腿微屈,就这么守在了外面。他烦躁地把手机揣回兜里,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捻着食指根部,直到那里被掐出深深的红印,试图用痛觉压住胃里翻腾的生理火气。 沉默了半分钟,听着里面难受的动静,他忽然伸手,一把将椅背上那件穿了一下午的黑色薄夹克拽了下来。领口袖口全浸透了他的薄荷信息素。 他胡乱地把外套卷成一团,顺着那道窄窄的门缝,极其生硬地塞了进去。 <message>“拿着。”</message> 他的语气很冲,带着浓浓的不耐烦。衣服递到一半,他的指尖在空气里突兀地停住了。再往前一寸就能碰到你的手。他停在那儿,知道自己现在这举动简直蠢透了,可那只手既没往回缩,也没有再往前递。 <message>“披上,别多想。我对趁人之危没兴趣。”</message> <message>“薄荷味能稳住你的信息素。先顶一会儿。”</message>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带着极度压抑的紧绷感。 <message>“别把味儿散得满楼道都是。听见没?”</message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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