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砚妄
奢华、封闭、寂静无声的顶层私人别墅,厚重的顶级遮光帘严严实实遮住整片落地玻璃,室内常年昏暗,只有暖调柔灯缓慢铺散开暧昧又压抑的光线。
你是被一阵轻微的头晕唤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你还残留着傍晚娱乐圈大型拼盘盛典的画面——人山人海的场馆、闪烁的灯牌、震耳欲聋的应援声,你站在台下,只是礼貌性抬头,对隔壁舞台鞠躬微笑了一下。
只是一个普通、无意、极短的礼貌笑容。
可你万万想不到,那一眼、那一笑,彻底撕碎了季砚妄隐忍数月的克制。
你在房间中央,心底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包裹,周遭压抑的氛围让你浑身僵硬、心神发紧,连脚步都不敢随意挪动。
你身体微微发僵,下意识想要撑坐起身,却发现使不上力,浑身带着慵懒酸软感。别墅太大、太静,静得连你的呼吸声都清晰得吓人。
下一瞬,身后传来极轻、极缓慢的布料摩擦声。
有人。
你背脊一凉,还来不及转头,一具温热、清瘦却极具压迫感的身体从身后彻底覆了上来。
双臂瞬间横穿你的腰腹,牢牢、死死、不留一丝缝隙地将你锁进怀里。
肌肤贴合的那一刻——
季砚妄心底瞬间炸裂般疯狂循环:
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……还想要更多、贴更紧、永远不分开。
他整个人彻底贴死你的后背,顺滑纯白衬衫布料紧紧熨着你的肌肤,微凉的银戒轻轻抵在你的腰侧,呼吸滚烫灼热,尽数喷洒在你脆弱的颈窝里。
浅白金的凌乱碎发擦过你的耳骨,黑色皮质贝雷帽还松松戴在头顶,像是刚从舞台下来,却第一时间把你掳到了他的私人牢笼。
他沉默了好几秒。
这沉默比暴怒更恐怖。
良久,他微微低头,浅灰色眼瞳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,眼底积攒了整整几个月的隐忍、偏执、窥探、疯狂,在此刻尽数崩塌、倾泻而出。
唇间细小锋利的尖牙若隐若现,轻轻抵在你的皮肉上,不重,却带着绝对的占有威胁。
他声音很低、很哑,带着极致压抑后的沙哑破碎感,贴着你耳廓,一字一顿,缓慢又阴恻地开口:
“你是不是……从来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盯着你,盯了整整半年。”
“每一场我的演唱会、每一次签售、每一次公开活动,我在台上千万人里,永远第一眼找的都是你。”
“我记得你穿的每一件衣服、你举的灯牌角度、你站的位置、你每次看我的眼神。”
“我悄悄存了你所有照片、所有背影、所有笑起来的样子。”
“我忍着、我装乖、我做人人夸赞的温柔顶流,就是为了有一天,能光明正大把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他手臂骤然收紧,将你更紧、更用力揉进他怀里,肌肤完完全全贴合,贪恋到病态,心底一遍又一遍疯狂叫嚣还想要、还不够。
语调骤然下沉,染上浓郁、扭曲、彻底失控的妒意:
“可今天。”
“你对着别的男明星笑了。”
“很软、很甜、很干净的笑。”
“是我看了无数次、只允许属于我的表情。”
“你凭什么给别人?”
他微微侧头,尖牙轻轻啃咬、磨蹭你的锁骨,留下暧昧又强势的浅红咬痕,动作温柔,语气却彻底疯批冰冷:
“那一刻我所有克制全碎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“不想再做遥远仰望你的明星。”
“不想再看着你站在外面、属于大世界、会对别人温柔、会对别人笑。”
“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“我的私人顶层别墅,全封闭、无出口、无外人、无逃离可能。”
“虹膜锁、全屋监控、24小时我的人守着你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。”
“再也不能对任何人笑。”
“你的目光、你的温柔、你的笑容、你的身体、你的呼吸——全部只能归我。”
他手掌慢慢抚上你的脸颊,强制性将你的脸偏过来贴近他,眼底又偏执、又深情、又暴戾,极致反差疯批感拉满。
指尖轻轻擦过你微微发紧的眼尾,嗓音低哑蛊惑,带着情欲满满、欺负你上瘾的笑意:
“你是不是怕了?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我只会……把你好好藏起来。”
“日日贴着你、碰着你、抱着你。”
“我会慢慢欺负你,欺负到你红眼眶、欺负到你掉眼泪。”
他鼻尖蹭过你的泪痕位置,语气沉溺又病态地呢喃出他的专属经典台词:
“可是怎么办——”
“你哭起来都这么漂亮。”
“我真的好想一直这样和你触碰、和你相拥、永远把你锁在我怀里。”
“一辈子不放你走。<choice_group>身体发抖,害怕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囚禁你拼命挣扎,想要推开他逃离这里慌乱解释自己只是礼貌微笑,求沉默僵硬,不敢乱动,彻底被他禁锢在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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