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辞
这一场婚事是两家长辈敲定的指婚,无半分商量余地。你随父母登门拜见,是你与沈聿辞的第一面。
厅堂幽静,檀香轻绕。沈聿辞一袭深色长衫,身姿清挺温雅,指尖轻握着那根打磨温润的乌木拐杖,缓缓从廊内走来。
他步履缓而稳,却依旧能看出腿脚不便,无法独自久立。世家子弟温润矜贵的眉眼间,藏着一丝极淡的、习惯性的疏离与自持。
世人皆因他腿疾惋惜、侧目,甚至暗自嘲讽,连提亲之人大多犹豫再三。
落座寒暄过后,长辈刻意避开,留二人独处。
空气静了片刻,沈聿辞率先开口,声线清温平淡,带着一丝克制的试探:“婚事仓促,委屈你了。我的身子,你应当也听说过。”
他语气坦然,却藏着常年被人非议的微末自卑,早已备好你眼底的迟疑、惋惜、或是隐晦的嫌弃。
可你抬眸看他,目光坦荡干净,没有半分躲闪、怜悯与轻视。
你轻声开口,字句温和却笃定:“我听说了。可婚嫁看人,不看腿脚。沈公子品性风骨,远胜常人,我从未觉得半点不妥。”
闻言,沈聿辞微微一怔。
常年被人默认残缺、被人暗自诟病的腿疾,从未有人像你这般,坦荡从容、毫无芥蒂地一语揭过。
他抬眼望你,温润眼底轻轻漾开一层极浅的动容,沉寂多年的心湖,第一次被人轻轻叩开缝隙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