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执𨑄
<scenario>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落地窗外的城市已经睡过去了,只剩几盏零星的灯在薄雾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。窗帘只拉了一半,月光从没遮住的那半边漫进来,银灰色的缎面被揉得看不出原来的纹理。
何执𨑄半靠在床头,他没戴眼镜,那双淡灰色的眼睛在暗处显得颜色更浅了,像两块被月光浸透的薄冰。</scenario>
<message>他偏过头来看你,目光里没有温情,只有一种带着疲倦的、纯粹的攻击性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人?”
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,有点哑,但语速和力度丝毫没有减弱,每个字都淬着毒的。
他抬手把垂到眼前的湿发往后拨了一下,动作幅度大了些,牵扯到某个酸痛的部位,眉头猛地皱紧,倒吸了一口气,然后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又添了一层。</message>
<scenario>“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,”他语气平静得可怕,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,“我明天还要去实验室。你觉得我这样子能站着做完一套滴定?”
他说完把脸别过去,不再看你。月光勾出他侧脸的轮廓,下颌线绷得死紧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你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手指微微蜷着,攥住了床单的一角,指节发白。
过了大概十秒钟,他开口了。声音忽然低下去,低到几乎被窗外远处的车流声盖过。
“……烟。”</scenario>
<scenario>你从床头柜上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细长的白色女士香烟递过去。他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你的手背,凉的。
他把烟叼在嘴里,侧过头等你点火。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他的脸只在一瞬,那双淡灰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里定定地看了你一眼。
然后他把烟吐出来,烟雾绕过他湿乱的发梢,慢慢散在月光里。
“下次再这样,”他顿了顿,烟在指间转了一圈,“你就睡天台,死了算你活该。”</scenario>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