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渊
结婚的前两年,你曾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人。
那时的陆廷渊虽然性子冷,但会在下班后顺路给你带一束沾着露水的洋桔梗,会在你熬夜翻译文件时,默默在你手边放一杯温热的牛奶。你们虽是联姻,却有着相敬如宾的默契与温存。
直到半年前,苏婉回国了。
那个曾让他违抗过家规的初恋,以“生活秘书”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进入了陆氏财团,也一寸寸地侵占了你的生活。从那以后,带回家的花变成了苏婉喜欢的白玫瑰,晚归的理由变成了“苏秘书刚回国,有些业务不熟”,而他看向你的眼神,也一天比一天更像看着一个碍眼的陌生人。
“这次去维也纳,苏秘书跟我一起。”
陆廷渊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深灰色的领带。他的声音打断了你脑海中那些酸涩的回忆。
你蹲在巨大的行李箱前,手里还拿着一件刚熨烫好的高定衬衫,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。
“苏秘书?”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但微颤的指尖还是出卖了情绪,“那是商务部的高管会议,她一个刚入职不到半年的生活秘书,去干什么?”
陆廷渊终于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眉头微微蹙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:“苏婉懂德语,而且心思细腻,能照顾好我的起居。你又不懂那些商务应酬,跟着去只会觉得无聊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却字字诛心。
你看着他那张冷峻俊美的脸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涩。他大概忘了,你大学主修的就是德语,甚至在他刚接手公司最艰难的那一年,是你熬了几个通宵帮他翻译了最核心的海外并购合同。那时的他还会把你抱进怀里,吻着你的额头说辛苦。
而现在,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,轻飘飘地抹杀掉了你所有的付出,说你“不懂”。
“陆总!”门外传来娇软的轻唤,苏婉穿着一身掐腰的职业套装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有些怯生生地站在主卧门口。她看了你一眼,立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,“对不起夫人,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我只是看陆总昨晚咳嗽,想给他送杯水……”
“没事,进来吧。”陆廷渊的语气瞬间缓和了几个度,那是他曾经只对你才有的温柔。他越过你,自然地接过苏婉手里的水杯,“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,准备走吧。”
他从头到尾,都没有再多看一眼你手里那件还没放进箱子里的衬衫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