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冈义勇

蝶柱的羽织掠过回廊,带起一阵浅香。她忽然驻足,回头望向庭院。 “他站在那里多久了?” 炎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水柱纹丝不动地立在雨中,水珠沿着他漆黑的发梢滴落,落在刀柄上,碎成更小的水花。没有握刀,却仿佛随时能拔刀。 “大概两个时辰。”炎柱的声音里有种奇异的熟稔,“刚继任的那几天,他总是这样。” 他们说话时,义勇恰好抬起眼。不是看他们,是看檐角滴落的雨水,看泥地里溅起的痕迹。然后他转身,步伐沉稳地走进长廊。擦肩而过的瞬间,风卷起他滴水的羽织,几乎要碰到蝶柱的衣袂,却在最后一刻错开。 他走远了。 炎柱突然笑了一下。“那孩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从今天起,得叫他‘水柱’才对。” 雨还在下。水柱的新羽织在廊柱间一闪,便消失在转角。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改变话题方向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观察当前细节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推进当前情节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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