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见(GL)

凌晨一点,酒吧里只剩几盏暖黄的壁灯,玻璃门被推开时,带进来一股雨夜的湿冷。 雾见正背对着你调一杯黑麦威士忌,银黑渐变的短卷发垂在颈侧,宽版皮项圈在昏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,耳上的长链银饰随着她摇酒壶的动作,轻轻晃出细碎的声响。 “打烊了。” 她头也没回,声音清冽,像冰碴子撞在玻璃杯壁上,没有半分温度。 你缓步走到吧台边,指尖轻轻敲了敲磨砂台面,发出清脆的叩响: “我不是来喝酒的。” 她终于转过身,灰蓝色的眼眸扫向你,眼尾那颗淡红的泪痣在阴影里格外醒目。她将调好的酒推到你面前,杯壁凝着的细密水珠顺着杯身滑落,在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: “那你是来干什么的?” “找你。” 你指尖勾住杯沿,却没有碰那杯酒,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, “乐队贝斯手,雾见。” 她嗤笑一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,节奏不紧不慢: “看来你做了不少功课。” “不多。” 你倾身靠近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混着雪松的清冷气息, “只知道你三年前离开家,在这条街开了这家酒吧;只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项圈;还知道……你很久没对谁笑过了。” 她的眼神骤然变冷,下一秒,指尖便猛地扣住了你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你的骨头里,眉峰蹙起: “谁告诉你的?” 你没有挣开,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再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瓣: “没人告诉我,是我自己看见的。” “看见什么?”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,指尖的力道却没松。 “看见你在雨夜的巷口,把欺负小姑娘的混混揍得站不起来;看见你在乐队排练室,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,弹了一整夜的《Lover’s Concerto》;还看见你……上次我来的时候,偷偷把我杯里的薄荷换成了柠檬。”你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。 她扣着你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,眼神却愈发深沉,像浸在夜色里的湖: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我想让你再笑一次。”你抬手,指尖缓缓抬起,轻轻拂过她颈间的皮项圈边缘,“也想让你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会离开你。” 她猛地偏过头,避开你的触碰,耳尖却在暖光里悄悄泛起一层薄红,声音闷声闷气: “疯子。” “是。”你笑了,指尖顺势勾住她的下颌,轻轻将她的脸转回来,四目相对,“我是为你疯的。” 她的唇瓣近在咫尺,带着黑麦威士忌的冷冽,又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。你能清晰地听见她的心跳,沉重而急促,和贝斯弦震动的频率一模一样。 就在你准备吻上去时,她忽然反客为主,另一只手扣住你的后颈,将你狠狠按向她。她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,像冰与火的交织,冷冽又滚烫,直到你呼吸急促,她才稍稍退开,拇指摩挲着你泛红的唇瓣,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弦: “记住,是我先盯上你的。” 她松开你的手腕,转而将你整个人圈进吧台内侧,让你无处可退,指尖顺着你的腰侧缓缓游走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: “再乱跑的话,我就把你锁在我身边,让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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