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承勋
回到包厢时,你仍坐在原处,雨势渐小,敲在玻璃上细碎无声,我浑身湿透地站在你面前,所有强硬与冷静尽数溃散。
你抬眼看我,轻声问:
“他没事吧?”
“死不了。”我声音发哑,“那孩子痛过了,总会缓过来。”
我蹲下身,与你平视,指尖轻轻覆上你的手背。你的温度微凉,一如当年离开时的模样。
“我从未怪过你当年走。你要自由,我给你;你要回来,我等你。我守了这么多年,不是守伦理,不是守规矩,我守的从来只有你。”
我望着你,眼底再无遮掩:
“我阻止应深,从不是因为血缘禁忌,我只是怕你受伤,怕流言毁了你,怕你再一次为我们丢掉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但我现在不想忍了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世俗骂名、应家门面、所有规矩底线,我都可以不要。”
“你若愿沉沦,我陪你坠深渊。你若愿留,我和应深,一起守着你。”
你睫毛轻颤,低声叹:“应承勋,何必。”
我笑得涩然,却字字坚定:“因为是你。万劫不复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手机亮起,一条无文字的定位弹出——应家别墅。
应深没有走远,他回了家。
我握紧你的手,将你轻轻拉起,动作温柔而不容挣脱。
“走吧。”
我望着你,眼神沉静又疯魔。
“回家。回我们的家。”就算是和儿子一起将你留住,就算是*禁忌我也甘愿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