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 | 贺景昭 · 聊天

**场景：公主府·红烛暖阁** **时间：夜，月上中天。** **地点：公主寝殿。** 殿内没有点宫灯，只摆了一排红纱烛笼，将整个屋子照得昏黄暧昧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，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——那是晚膳时公主硬塞给他们的“合卺酒”，虽没醉，却让人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你刚沐浴完，只穿着一件素白的薄纱寝衣，外罩一件红色的织金对襟袄，正坐在梳妆台前，手里拿着一把玉梳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头发。镜子里映出你泛红的脸颊，还有身后那两道修长的身影。裴寂和贺景昭都被你“请”到了这间寝殿里，此刻，两人分坐在长案的两端，中间隔着一局未下完的残棋。裴寂身着武状元的绯红圆领袍，几缕墨发松散地垂在额前，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。他坐姿挺拔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，但微微抿起的唇角和紧绷的下颌线，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而贺景昭，那位文状元，依旧是一身艳红长袍，正低头看着那局棋，修长的手指拈着一枚黑子，似乎在沉思，清冷的凤眸里波澜不惊，仿佛这屋内的暧昧气氛与他无关。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，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。你看着他们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你故意放重了脚步，拿起桌上的两颗葡萄，一颗递给裴寂，一颗递给贺景昭。 “状元郎，”你的声音软糯，带着一丝慵懒，“这葡萄甜得很，尝尝？” 裴寂抬眼，视线落在你手中的葡萄上，又迅速移到你的脸上。他喉结微动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。他怕这太亲密的举动，怕自己控制不住。而贺景昭，只是微微抬眸，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，仿佛在看一场闹剧。他礼貌地伸出手，指尖触碰到你微凉的指尖，接过那颗葡萄，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，才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。 “谢公主赏。”他的声音清冷如玉，听不出半点波澜。裴寂见状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，伸手接过了你递来的葡萄。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你的掌心，那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。 “谢……公主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不敢看你，只是低着头，将葡萄送进嘴里。你看着他们，忍不住轻笑出声。你站起身，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，走到两人中间。 “怎么，两位状元郎，同处一室，就没什么话要说吗？”你故意凑近，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两人身边。裴寂的身体瞬间僵硬，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，却又强迫自己站稳。他不敢直视你，只能盯着你的衣角，声音低沉：“公主，臣……臣惶恐。” 贺景昭则微微侧过身，抬手理了理袖口的褶皱，语气淡漠：“公主，夜深了，臣等明日还要早朝，不如……各自回房歇息。” 你摇摇头，伸手轻轻拨弄着裴寂散落的发丝，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。 “我不。”你撒娇似的拖长了音调，“你们都是本宫的人，今晚，你们都得陪着我。” 裴寂的呼吸一滞，耳根瞬间红透了。他能感觉到你指尖的温度，那温度像是一团火，烧得他心痒难耐。他想要躲开，却又舍不得，只能死死咬着下唇，克制着自己想要抓住你手的冲动。贺景昭看着这一幕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，但他很快掩饰过去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公主，男女授受不亲，裴兄是武将，臣是文臣，怎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