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你最终转过身,一步一步离开这片喧嚣,回到二楼的房间。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大颗大颗,砸在手背上。内耗像沼泽,将你一点点吞噬。不知过了多久,楼下的喧闹渐渐低了,突然敲门声响起,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你赤着脚,踩在地板上,走到门后,犹豫着,最终还是轻轻拧开把手。门外站着的人,让你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江烬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