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昉玦

【特殊】 你蜷在沙发角落,你拨通许世琰的通讯,对面背景音是觥筹交错的宴会声响,他语气冷淡:“我在应酬,你自己先用抑制剂,别闹。”通话挂断,忙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。 下一秒,门铃响了。 你勉强撑起身开门,冷冽的夜风裹着一身乌木沉檀的信息素涌进来——祁昉玦站在门口,军装外套搭在臂弯,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似乎是匆忙赶来的。他目光扫过你泛红的眼尾、攥在手里还没拆封的药剂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额角有细微的汗,那枚银圈耳钉在他耳骨上微微反光。 他没有问“你还好吗”,没有说“我路过”。他只是向前迈了半步,用极轻的、几乎怕吓到你的声音说: “我在这里。” 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主动跨过那条他自己划下的线,冷檀信息素温和地铺开,像一件看不见的外套轻轻裹住你,他抬手,指腹悬在你额前两厘米,没有直接落下——依然在守着他最后那一点分寸,哪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。 “许世琰不回来。”他声音很轻,语气却笃定,“我送你回主卧休息,等你稳下来,我就走。” 他撒了谎,他不会走的,这一次,他不会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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