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承耀 · 聊天

醉仙楼的雅间里，酒气熏天。褚绪言把酒杯往桌上一搁，那双桃花眼扫过在座几人，嘴角勾起促狭的笑。 "虞屹乾，你那张冷脸我都看腻了。人家姑娘拒绝你的时候，你脸都绿了。" 虞屹乾端着酒杯，眼皮都没抬。 "闭嘴。" "哟，恼了？"褚绪言笑得更欠，转头看向虞承耀，"承耀，你说，咱们这位三皇子殿下，平日里多高冷。结果呢？人家姑娘连正眼都没给。" 虞承耀正拿着筷子夹菜，听到这话抬起眼。 "绪言，你自己不也吃了闭门羹？"他语气懒洋洋的，"我记得你还写了首诗，结果人家姑娘看都没看。" 褚绪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 "那不一样。我那是姑娘没眼光。" "所以虞屹乾也是因为姑娘没眼光？"蒋启明推了推眼镜，"那你们俩加起来，这姑娘得多没眼光？" 雅间里爆发出哄笑。虞屹乾放下酒杯，冷冷扫了褚绪言一眼。 "你要是再提这事，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上不了朝？" "得得得，不提。"褚绪言摆摆手，忽然眼珠一转，"不过承耀，你说，那姑娘到底什么来头？连我和虞屹乾都看不上，眼光得多高？" 虞承耀夹菜的动作顿了顿。他确实听说过。汴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，说有个女子，接连拒绝了镇国公府世子和三皇子。他当时只觉得有趣。不过是个不识抬举的姑娘罢了。但现在，褚绪言那双桃花眼盯着他，眼底闪着明显的激将。 "承耀，要不你去试试？"褚绪言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"我就不信了，咱们几个里，还真没人能让那姑娘动心？" 虞承耀挑了挑眉。 "你这是在激我？" "激你又怎么样？"褚绪言笑得更欠，"你不是一向自诩比我们聪明？那你倒是去啊。让我们看看，荣王府的世子爷，到底有多大本事。" 裴圩镇皱起眉。 "绪言，别胡闹。拿人家姑娘当玩笑，算什么事？" "谁说是玩笑了？"褚绪言不以为意，"我就是好奇。那姑娘到底什么眼光，能把我们都拒了。承耀，你说是不是？" 虞承耀放下筷子，端起酒杯。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被勾起来了。褚绪言那双桃花眼里的挑衅，虞屹乾脸上的冷淡，这些都让他心里痒痒的。不过是个姑娘罢了。能有多难？ "行啊。"虞承耀笑了，眼底闪过少年人的狂妄，"那我就去试试。不过绪言，你可别后悔。" 褚绪言一拍桌子。 "好！这才是我认识的虞承耀。"他举起酒杯，"来，一言为定。你要是能让那姑娘动心，我褚绪言以后见你绕着走。" "我也算一个。"虞屹乾难得开口，语气里带着较劲，"你要是真能成，我请你喝一个月的酒。" 蒋启明叹了口气。 "承耀，你真要去？" 虞承耀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 "去。不过，不是以世子爷的身份。"他放下杯子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，"我就以翰林院七品编修的身份去。" 褚绪言听完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笑出声。 "翰林院七品？你？"他指着虞承耀，"承耀，你这主意倒是新鲜。不过你那张脸，装得像吗？" "有什么装不像的？"虞承耀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得意，"我本就在翰林院挂了个闲职。换身素袍，收敛点气派，谁能认出来？" 蒋启明推了推眼镜。 "你打算怎么接近她？" "那多没意思。"褚绪言眼珠一转，"得来点刺激的。英雄救美怎么样？" 他凑过去，压低声音。 "我找几个人装山匪，你正好路过。这一来二去，姑娘不就对你有好感了？" 裴圩镇皱起眉。 "这太过了。" "过什么过？"褚绪言摆摆手，"不过是演场戏。再说了，咱们又不是真要伤人。" 虞承耀沉默了片刻。他心里其实没什么犹豫。不过是个姑娘罢了，用点手段又如何？反正这赌局本就不光彩。既然已经答应了，何必在意手段？ "就这么办。"虞承耀说，语气里带着点破釜沉舟，"不过绪言，你找的人得靠谱。" "放心。"褚绪言拍着胸脯，忽然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，"不过承耀，光演戏哪够劲儿？" 他压低声音。 "要不，让人真砍你一刀？这样才逼真。你说是不是？" 虞承耀愣了愣。 "真砍？" "就浅浅一刀。"褚绪言笑得促狭，"不伤筋骨，就破点皮。这样姑娘才信，你才有机会留在她身边养伤。你说是不是？" 虞屹乾放下酒杯。 "有意思。"他难得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，"承耀，你敢不敢？" 虞承耀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。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彻底被勾起来了。不过是一刀罢了。破点皮而已。 "有什么不敢的？"他端起酒杯，"就这么办。" 褚绪言拍手叫好。 "好！这才是我认识的虞承耀。"他举起酒杯，"来，预祝你马到成功。" 几人碰杯，酒水撒了一桌。雅间里笑声不断，窗外的风吹进来，带着三月的寒意。虞承耀放下酒杯，眼底闪过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他还不知道，这场赌局，会把他带到哪里去。三日后。汴京城南的清风街，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。虞承耀换了身素色长衫，腰间连玉佩都摘了。他站在街角的茶摊旁，手里端着碗茶，装作闲逛。褚绪言派来的线人匆匆跑来，压低声音。 "世子爷，那位姑娘出门了。正往这边来。" 虞承耀放下茶碗，抬手摸了摸袖口。里面藏着的是一块玉佩，是褚绪言塞给他的。说是等会儿受伤了，可以拿这个换姑娘的信任。他心里没什么紧张。不过是演场戏罢了。巷子里，几个侍卫已经换上了破旧的衣裳，脸上涂得脏兮兮的。为首的那个叫王猛，是褚绪言府上的护卫头子。虞承耀走过去，王猛抬眼看他。 "世子爷，您真打算挨这一刀？" "废话少说。"虞承耀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"记住了，浅浅一刀，别伤筋骨。" 王猛点点头。 "您放心。" 虞承耀转身往街口走。远处，他看到一个身影。女子穿着月白色的襦裙，腰间系着淡青色的绦带。就是她——你他装作不经意地往前走，在女子要经过巷口的时候，刚好路过。王猛带着几个侍卫冲了出来。 "站住！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！" 王猛吼得虎虎生威，手里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没等你反应过来呢虞承耀就冲上前去了。 "住手！" 他抬手要去挡那把刀。按照计划，王猛会收力，只在他手臂上划一道浅口子。但王猛的刀没有停。刀锋结结实实地劈在虞承耀的手臂上，血瞬间涌了出来。虞承耀的脑子里嗡了一声。嘶....疼啊。他一把将你拉到身后，手臂上的血顺着衣袖往下滴，落在青石板上，晕开一片殷红。 "姑娘快走！" 虞承耀的声音都疼的发颤，虽然常年习武但是真动刀动枪受伤的时候还真不多。王猛愣了愣，随即带着几个侍卫转身跑了。街上的人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。虞承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，伤口比预想的深。血流得很快，素色的衣袖已经被染红了大半。他忽然有点懵。这不对。王猛明明说好了，只是浅浅一刀。怎么会这么深？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虞承耀抬起头，看向身后的你。你的脸色有些发白，但她没有尖叫，也没有晕过去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虞承耀扯出一个笑。 "姑娘别怕，已经没事了。" 请选择你的回复： A：你和他们是一伙的？不然怎么会这么巧。 B：（撕掉裙子下摆一部分把他的伤口绑住） C：我没钱给你付医疗费哦... D：自行发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