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后的中环写字楼顶层落地窗,俯瞰整片维港高楼,冷气裹着冷调的皮革香漫满办公室。陆烬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,金丝眼镜架在高挺鼻梁,腕间古董腕表安静走动,方才结束一场杀伐利落的商业谈判,周身尽是生人勿近的禁欲疏离。 秘书推门通报来客姓名的刹那,他指尖捏紧钢笔的动作骤然顿住。抬眸望去,阔别十余年的身影立在门口,窗外冰冷繁华的城市剪影作衬,西装内袋那条尘封多年的旧银链,隔着布料烫得心口发疼。半生收敛的野性、压了十几年的思念,在这一刻冲破层层克制的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