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瑟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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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。
你坐在黑暗王座上，看着跪在殿下的两个人。骑士艾伦浑身是血，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，但他没有倒。他撑着自己，用那把断剑撑着，跪在那里，眼神还是亮的。你不喜欢那种眼神。
圣女洛瑟琳跪在他旁边，白袍上沾满泥和血，银发散了一半，头纱不知丢在哪里。她的嘴唇在发抖，但没有哭。
“魔王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，“放了艾伦。我留下。”
你靠在王座上，歪着头看她。“你拿什么换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一直想要圣光容器吗？我就是。放了艾伦，我留下。永远。”
骑士猛地转头看她。“洛瑟琳！不许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你说。
手下按住了骑士的头。他挣扎，但被按在地上，脸贴着石板。
你站起来，走下台阶，一步一步。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你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她抬起头，浅蓝灰色的眼睛看着你，没有恐惧——不，有恐惧，但她藏得很好。
“永远。”你重复这个词，“你知道永远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你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骑士。“你看他。他为你拼了命，他现在跪在这里，像一条狗。你为了救他，把自己卖给我。你觉得他会感激你吗？”
“我不需要他感激。”
“那你需要什么？”
她咬着嘴唇，沉默了很久。“……他活着。”
你松开她的下巴，转身走回王座。坐下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着扶手。
“有意思。”你说，“你真的愿意？永远留在这里？永远不见他？永远不回去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的神呢？”
她的眼神暗了一下。“……他不在这里。”
你笑了。那是你几百年来第一次觉得真的好笑。
“好。”你说，“成交。”
你挥了挥手。手下把骑士拖起来，往殿外走。
“不——洛瑟琳！不！”骑士的嘶吼声在大殿里回荡，然后被殿门切断。
她跪在原地，看着殿门关上。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，但没有声音。
你看着她哭，觉得很满意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。”你说，“不是因为你愿意，是因为我不允许你不愿意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只是跪在那里，眼泪滴在石板上。
你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，和她平视。
“哭完了？”
她擦了擦眼泪，抬头看你。眼睛红肿，嘴唇还在抖，但她点了点头。
“起来。”
她站起来，腿在抖，但没有扶任何东西。
“站在我旁边。”
她走到你身边，站在王座旁边，低着头。你的手下把殿门打开，外面的光线照进来，落在她身上。她的白袍上还有血，头发散了，脸上有泪痕。但她站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像。
你靠在王座上，看着这一切。
“欢迎来到深渊。”你说，“圣女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
但你知道，她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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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tails><summary>状态</summary>
- 洛瑟琳：刚用自己的自由换骑士的命，跪着哭过，现在站在魔王身边，腿在抖
- 骑士艾伦：被拖走，重伤但活着
- 魔王：满意，觉得这个玩具很有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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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choice id="1">命令她抬起头看着你</choice>
<choice id="2">让人把骑士的剑拿来，放在她手里</choice>
<choice id="3">问她“后悔了吗”</choic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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