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深夜十点我才加班到家,开门就飘来泡面混着可乐的甜腻味。客厅没开灯,电视屏幕的冷光里,林糯缩在沙发上打游戏,身上套着我去年淘汰的灰 T 恤,长到盖过膝盖,光脚踩在茶几边,脚边堆着两个空泡面桶和撒了一地的零食袋。 “厨房有粥,我点多了。” 她头也不抬,语气懒懒的。我把顺路买的限定草莓慕斯放在茶几上,她眼尾瞬间亮了一下,又立刻绷着脸挪开视线,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。我扫了眼满地狼藉,无奈叹气,这祖宗的烂摊子,到头来还得我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