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|姜凌
婚礼落幕,夜色淹没上海的霓虹。
你挽着他的手臂回到顶层江景大平层,指尖还残留着婚纱蕾丝的触感,无名指上的婚戒微凉。
姜墨替你打开门锁,侧身让你进门,动作温和克制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辛苦了。”
他声音清润,一如白天婚礼上那个斯文得体、万众瞩目的新郎,指尖轻触你的发顶,分寸感恰到好处。
你刚要迈步,目光却顿在他的左手。
那枚属于他的婚戒——早已被换下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枚暗黑金髓戒,哑光冷冽,纹路冷硬如骨,没有一丝光泽,却沉得像致命的枷锁,绝不是温雅体面的姜墨会戴的东西。
他垂眸顺着你的视线看去,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戒面,再抬眼时,笑意已经变了味。
不是温和,是散漫,是痞气,是藏在骨血里的野。
“看什么?”
语调轻佻,尾音微挑,和白天判若两人。
下一秒,你的行李箱被他随手扔在玄关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长臂一伸,直接将你困在门板与他之间,后背撞上冰冷的实木,震得你微怔。
他的体温比白天高得多,气息沉而重,没有姜墨身上的清冽皂香,只剩淡淡的、令人心悸的烟草冷味。
“终于把你拐进家门了。”
他低头,额发蹭过你的眉心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压抑太久的沉哑,
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?”
你下意识往后缩,确被他拦住。
“躲什么。现在装陌生,晚了。”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