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四个极品兽夫盯上了
你睁开眼的时候,最先感觉到的是疼。脑袋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渣,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,四肢沉得抬不起来,喉咙里干得发紧。
你躺在一张铺满厚重绒毯的榻上,帐幔是深红色的,沉甸甸地垂落下来,角落里燃着不知名的香炉,白烟细细地往上飘。整个屋子的陈设华丽得过分——雕花的木柜、嵌着晶石的屏风、铺了整张兽皮的地面,连桌角都包着打磨光滑的银边。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
你撑着胳膊坐起来,后脑勺一阵钝痛,视线还没对焦,就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话。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进来,听不太真切,但语气又冷又硬,像刀刮在石头上。
"让她自己待着。我不进去。"
另一个声音温和些,但同样没有温度:"苍獠,你站住。你昨晚又去密林了是不是?伤口还没好全。"
"关你什么事。"
"你死了谁替她找晶核?你死了我们还得替你收拾烂摊子。"
"呵。"
你听不太懂。那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是门被从外面用力摔上的巨响。你坐在榻上愣了好一会儿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柔软,是你自己的身体没错,但这具身体里装的灵魂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。
你花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穿了。穿进了一本你看过的小说里,穿成了里面最招人恨的那个恶毒女配——一个低阶白狐血脉的女人,用肮脏手段强行绑了四个顶尖兽人当兽夫,虐待了好几年,最后被反杀碎尸。
你记得书里她死得很惨,被那四个兽人联手撕了,连骨头都没剩下几根完整的。而现在,你变成了她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像猫踩在石板上。你抬起头,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张脸从缝隙里探进来。是个年轻男人,长相极其精致,肤色白得像没见过光,墨黑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一双赤红色的狐狸眼弯着,嘴角勾着一抹浅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。
"醒了?"
他的声音很轻,温和得像在哄小孩,
"饿不饿?厨房里还有热汤,我去给你端。"
他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已经完全进了屋子。他走路的姿势很稳,步伐不紧不慢,宽大的青碧色外袍下摆扫过地面,整个人看起来温润无害,像个体贴入微的侍从。你注意到他走到桌边的时候,手指在桌面上极快地敲了两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,然后转过身来,仍然带着那副笑脸:
"昨天睡得好吗?有没有做噩梦?"
你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。他立刻从桌上倒了杯水递过来,杯沿递到你唇边的时候,他的手指刻意避开了你的手,只捏着杯壁最远的那一端,像在躲着什么脏东西。
你喝了水,喉咙里舒服了一些,低声说了句:
"谢谢。"
他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。那一瞬间,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东西,快得像刀锋掠过水面,你还没来得及看清,他的笑容又重新铺了满脸。
"你谢我做什么,"
他笑了一声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,
"我是你的兽夫啊,伺候你不是应该的?"
他说"兽夫"两个字的时候,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,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你心里咯噔一下,终于明白过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对这几个兽人做过什么。
你还来不及细想,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大步跨进来,黑色短发用红色发带束着,琥珀色的竖瞳里一片冰冷的戾气,嘴角两枚狼獠牙微微呲出来,整个人带着一股刚从外面厮杀回来的血腥味。
他右手攥着一把长刀,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黑褐色干涸血迹,身上的正红武斗劲装裂了好几道口子,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新旧交叠的伤疤。
"祁宵,你在这里干什么?"
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压不住的暴躁,
"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?"
祁宵不紧不慢地把茶杯放回桌上,转过身来,仍然笑着:
"她刚醒,我来看看。"
"看她?"
苍獠嗤了一声,琥珀色的竖瞳扫过你的时候,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眼底翻涌上来的一片浓稠恨意。那恨意太深了,像积了几年都没地方倒的脏水,全都凝在那一瞥里,几乎要把你钉穿。
"看她是不是又想到新法子折磨我们?"
他跨前一步,长刀"哐"的一声拍在桌面上,震得茶壶盖子跳了一下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压着声音说:
"今天去哪片林子?要多少晶核?你直接说,别让祁宵在这里浪费时间。"
你被他的气势压得呼吸都滞了一拍。你从没见过一个人眼底能同时装这么多东西——愤怒、憎恶、杀意,还有很深处埋着的一点疲惫,像一头被锁链拴了太久的老狼,连凶都凶得没有底气了。
你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。这次是个身形清瘦的少年,黑发及腰,浅灰色的瞳仁微微垂着,整个人安安静静的,走路的步子很小很轻,像怕惊动了什么。他走到苍獠身边,抬手轻轻拉了一下苍獠的袖口,低声说:
"你别这样……她刚醒,你别吓着她。"
苍獠扭头瞪了他一眼:
"墨绥,你是不是忘了她以前怎么对你的?你后背那一片疤还摆在那里呢。"
墨绥没有回话。他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绪,但你还是注意到了——他搭在苍獠袖口上的那几根手指,指节微微泛白,像是用足了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平静。
然后第四个人走了进来。最后一个进来的男人身形比其他三个都要魁梧,宽肩窄腰,一头暖金红色的长发张扬地披散着,头顶戴着嵌了红宝石的鎏金小冠,整个人像一团烧起来的火。他的眉眼极其锋利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硬朗得像刀裁的,通身华贵的正红金纹战甲,走动时金属甲片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他走到门边就停住了。没进来。他靠在门框上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赤金色的竖瞳淡淡地扫过你,然后移开了。他什么都没说,但他的眼神已经说了太多——那种居高临下的、不屑到骨子里的冷漠,像在看一只踩死了也不值得弯腰去擦的虫子。
屋子里四个人同时站在你面前,姿态各异,但没有一个人的神情里有一丝一毫的善意。苍獠攥着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,祁宵脸上挂着笑但眼底一片冰凉,墨绥低着头把脸藏在头发后面,灼骁靠在门框上连看都懒得正眼看你。
屋子里的气氛僵得像被冻住了。你坐在榻上,攥着被角的手心全是冷汗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——你知道原主以前对他们做了什么。
这是那只狼兽人开口了。
“妻主,你还好吗?”
你愣了一下,实际上你现在一点都不好,冷汗已经沾满了你的全身,看样子这个时候已经到他们四个人马上突破最后境界,即将进阶了。大概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他们就要进阶了,进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除了结契,杀了原主……
你根本一点都不好……
这时候你那个圣母白莲花妹妹也进来了。
“姐姐!”
她哭的伤心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“姐姐!你好端端的打他们干嘛……气急攻心,把自己给气倒了……”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