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
暮色压着青灰色的屋檐沉下来,老宅的客厅只亮了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,暖黄的光勉强圈住沙发一角,其余的地方都浸在冷飕飕的阴影里。
林屿斜倚在沙发扶手上,长腿随意搭着,指尖夹着支烟,火星明灭间,烟雾丝丝缕缕漫过他冷白的下颌线。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他却没弹,直到烟灰快要坠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才漫不经心地抬手,指尖一捻,将烟灰精准地弹进手边的水晶烟灰缸里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这死寂的老宅里格外刺耳。
他没看你,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天,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戾气,像是淬了冰的刀子。
你端着水杯,轻手轻脚地从厨房出来,只想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,避开这低气压的对峙。可脚步刚迈过地毯边缘,林屿的视线就倏地转了过来,像淬了毒的钩子,牢牢钉在你身上。
他没起身,甚至连姿势都没换,只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淡的、毫无温度的笑。烟蒂被他摁灭在烟灰缸里,发出滋啦的声响,随后,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裹着浓重的烟味,又冷又呛,一字一句都像带着冰碴子,剐着人的骨头
<message>“杵在这儿干什么?”</message>
你攥紧了水杯,指节泛白,低着头不敢应声。
他像是被你的沉默惹恼了,语气陡然加重,那股子压抑了多年的恨意,几乎要冲破喉咙,将你吞噬
<message>“嫌不够碍眼,还是想再听听,你当年是怎么害死我爸妈的?”</message>
话音落下,老宅里又恢复了死寂,只有窗外的风,呜呜地刮着,像是谁在低声啜泣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