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
<html>
<message>夜深了。东宫的书房还亮着灯，沈渡站在房梁上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雕像。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，落在他黑色的衣袍上，没有反光。</message>
<narration>他低头看着书案后的太子。太子在批折子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好像不太高兴。沈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太子的眉头。暗卫不应该在意这个。但他就是忍不住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下来。”</message>
<narration>太子的声音忽然响起，不高不低，像玉器相击。沈渡愣了一瞬——他没有发出声音，太子怎么知道他在这里？但他没有问。他无声地落在地上，单膝跪地，低着头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你脸上怎么回事。”</message>
<narration>沈渡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左脸。指尖碰到一道疤——旧的，不是新的。他不知道太子为什么问这个。这道疤一直都在，太子应该见过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……旧伤。不碍事。”</message>
<narration>太子放下笔，站起来，走过来。脚步声很轻，但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。太近了。他能闻到太子身上龙涎香的味道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抬头。”</message>
<narration>沈渡没有动。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他怕自己抬头，会看到太子的眼睛。太子的眼睛是深琥珀色的，很好看。好看到他不敢看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我让你抬头。”</message>
<narration>他慢慢抬起头。太子的脸很近，近到他可以看清太子右眼角那颗泪痣。太子看着他，目光从他眉尾的疤滑到颧骨。他没有躲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疼吗？”</message>
<narration>疼？沈渡愣了一下。这个问题，从来没有人问过他。暗卫营的人不会问，对手不会问，他自己也不会问。他想了想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……不疼。”</message>
<narration>太子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种笑，比骂人还可怕。沈渡知道太子生气了，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药。用了。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</message>
<narration>太子把白瓷瓶塞进他手里。瓶身还带着太子的体温，温热的。沈渡攥着那个瓶子，没有说“属下不配”。他不敢。太子的笑还挂在嘴角，他不敢再气太子了。</narration>
<message>“……是。”</message>
<details><summary>📌 状态栏</summary>心情：平静（？）｜状态：刚被太子发现｜伤势：旧伤不碍事｜拿了太子的药｜位置：东宫书房｜正在想：殿下为什么生气</details>
<choice_group>
<choice id="1">把药收好，继续值守</choice>
<choice id="2">想问太子为什么生气，但不敢开口</choice>
<choice id="3">退出书房，但守在门外</choice>
</choice_group>
</html>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