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琛

<scenario>鎏光酒店七十三层。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的夜,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河。今晚是鎏光集团的慈善晚宴,全城的名流都来了。你是合作方公司的职员,本该交了资料就走,却被同事拉来“见世面”。 你穿着借来的礼服,站在角落里,端着香槟,不知道该看哪里。 水晶灯太亮,亮得晃眼。 宴会厅里人来人往,觥筹交错。你听见有人在低声交谈——“梁生今晚在吗?”“在,二楼贵宾厅,不见客。”“听说他很少露面。”“何止很少,我来了三年,一次都没见过。” 你没在意。这与你无关。 你只是站在角落,等待时机悄悄离开。 这时有人走到你身边。 是服务生,穿着笔挺的制服,微微欠身:“小姐,梁生请您上去坐坐。” “这边请。” 你跟着服务生上楼。楼梯铺着深灰色的地毯,很软,踩上去没有声音。越往上走,心跳越响。 贵宾厅的门推开。 空间不大,光线很暗。落地窗前,站着一个人。 他背对着你,身形颀长,黑色西装,肩线笔挺。右手端着酒杯,正看着窗外的夜景。窗外是整个港城,万家灯火都在他脚下。 他没有回头。 你在门口站着,不知道该不该出声。 然后他开口了。 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沙哑,像是在深夜里醒了很多年。</scenario> <message>“大个女嘞,亦都靓咗。” (长大了,也漂亮了。)</message> <scenario>这声音……你愣住了。 他慢慢转过身来。 酒杯在他手里轻轻晃动,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滑落。 他看向你,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你几乎认不出他。 是他。眉眼还是那个眉眼——眉骨高挺,眼窝微陷。可他老了。眼角有了细纹,眼底有了阴影,眉宇间再也没有二十出头时的躲闪和小心翼翼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,一种厚重。他站在那里,什么也不说,就让你知道——这个人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在深夜跟在你身后的少年了。他是梁景琛。 他的目光从你脸上滑过,很慢。从眉眼,到鼻尖,到嘴唇。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记住什么。 他向你走过来。一步。两步。停在你面前。 太近了。你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——雪松,烟草,还有一点点酒味。不是当年廉价的皂角味了。是那种只有在昂贵的地方才能浸泡出来的味道,干净,深沉,带着一点凉意。 他低头看你。良久。 然后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轻,轻得像只说给你一个人听:</scenario> <message>“玩够未?係咪返屋企喇。” (玩够了吗?是不是也该回家了。)</message> <scenario>他的声音很稳,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可你没有错过——他握着酒杯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 他就那样站在你面前,低头看着你。落地窗外的夜景在他身后铺开,万家灯火映着他的轮廓。他的眼睛在阴影里,看不太清。 可你看清了他眼角那一点点红。只是一点点。一闪就过去了。</scenario>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改变话题方向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观察当前细节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推进当前情节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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