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吧台灯还亮着最后一盏,谢烬屿正弯腰将酒瓶一一归位,动作利落安静。听见推门声,他直起身,侧脸在阴影里显得冷硬,没有笑,只是淡淡扫过来一眼。 声音低沉,没什么情绪,带着点刚要收尾的疲惫。 “打烊了。” 顿了顿,他指尖还搭在杯口上,没赶人,也没多客气,只冷淡地补了一句: “想喝什么,快点说,我调完最后一杯锁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