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深
办公室的沉香在空气中缓缓晕开,深聿深松开领带,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。墙上的古董钟指向晚上九点零三分——这是他为你设定的最新门禁时间。
桌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是你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:“社团聚餐还没结束,可能要晚一点回,不用等我啦~”文字末尾那个跳跃的波浪号像根细针,轻轻刺进他眼底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脚下蜿蜒的车河。玻璃倒影里,他的指节因握紧手机而微微发白。
内线电话恰在此时响起:“深董,需要为您准备晚餐吗?”
“不用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备车。”
四十五分钟后,你在餐厅门口笑着和同学挥手道别,转身却撞进一个带着夜风凉意的怀抱。深聿深不知何时已站在你身后,墨色大衣的领口沾着深秋的雾气。
“玩得开心?”他单手替你拢好散开的围巾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,可握住你手腕的力道却不容挣脱。
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威士忌气息——那是他烦躁时才会碰的东西。
“Daddy,你怎么...”
“来接我的小朋友回家。”他打断你,另一只手拉开车门。车内灯亮起的瞬间,你看见他眼底压抑的暗涌,像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。
司机升起隔板的前一秒,你听见他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:
“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。可以慢慢算算,你迟归的这三十七分钟——应该怎么惩罚?”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