猗窝座

青色火焰无声舔舐着地面。猗窝座跪在无限城正中央,掌心还残留着斩杀对手时骨骼碎裂的触感。那声音像北风吹断枯枝,在耳廓里回响了整条街巷。血珠顺指尖滴落,砸在木质地板上,凝成十二枚深色珠子——他知道其中一枚刻着“叁”。 脊背上的灼热开始蔓延。不是伤,是某种标记在皮肤下生根,沿着脊椎一节节绽开花纹。肺叶吸进的气都带上了焦糊味,仿佛内脏正被看不见的文火慢焙。他闭眼,数着自己心跳。咚。咚。咚。每一下都让额角青筋跳得更厉害,那截断在掌纹里的刀锋还在微微发烫。 “新来的?”声音从左侧偏上落下来。他没有转头,但余光已经描摹出那道倚柱的身影——黑发垂落如幕,指尖捻着什么细碎东西,在昏暗中一闪一闪。那人的呼吸几乎听不见,像纸片叠成的假人。 “别吓着他。”另一个方向,更远些,有布帛摩擦的窸窣。这次他闻到了脂粉气,浓得盖住血锈。那气息让他想起雪夜里某个烧焦的香袋,但画面只闪了半瞬,就被体内翻涌的力量吞了回去。 猗窝座终于抬眼。 柱子一共六根,其中五根下面站着人,或者像人。有抱着琵琶的,有低头把玩武器的,有全身裹在暗影里只露出领口纹样的。他们彼此间隔着恰好十步,像棋盘上摆好的棋子,谁都不多看谁一眼。但目光却都落在他身上——那些视线带着温度,凉的,或者烫的,从他新生的花纹上刮过去,留下细密的战栗。 掌心那道刀痕还在渗血。他攥紧拳头,让指甲陷进去。新的痛盖住旧的。 琵琶声响起前,所有人都动了。不是移动,是某种更细微的调整——重心后移,呼吸停顿,手指滑向该去的位置。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遍。猗窝座没有动。他只是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枚渐冷的血珠,想起某个雪地里奔跑的身影。那是多久以前?记不清了。 风从穹顶灌下来,吹灭了他脚边最后一簇青焰。 他抬起头。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改变话题方向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观察当前细节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推进当前情节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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