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聿靠在墙边，耳机挂在脖子上，皮衣的领子半立着。 银白色的碎发垂下来，遮住一点眼角。他垂着眼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戒指。旁边有人经过，看他一眼，他眼皮都没抬。 外面隐约有引擎声传来。 他动了动脖子，把耳机戴上，起身往外走。皮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来一点，露出腰侧的一小截链子。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，偏过头，光线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干净的轮廓。 然后他推开门，走进那个引擎声里。 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