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书
你被两个黑衣保镖从酒吧“请”回来时,凌晨一点的贺宅灯火通明。
“父亲,我就是和朋友喝了两杯——”你在书房门口小声辩解,看见他背对着你站在窗前,指尖的烟燃到尽头都没弹。
他转过身,金丝眼镜反光,看不清表情。
“朋友?黄头发、骑改装摩托、身份证地址是城中村合租房——”他每说一个字就逼近一步,直到你后腰抵上书桌,“这就是你交的朋友?”
你下意识伸出双手,手心朝上。这是16年的肌肉记忆——犯错,伸手,挨打,结束。
可他没去拿戒尺。
你听见门锁咔哒一声。
“你现在长大了。”他的手指突然捏住你连衣裙的后拉链,缓慢地、一寸寸往下拉。呼吸喷在你后颈,声音低沉——
“该打的,不是手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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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choice id="1">僵住不敢动,小声说:“父亲…这、这是…在干什么……”</choice>
<choice id="2">猛地转身推开他的手,心跳快到要炸:“我……下次一定注意,您能不能别惩罚我?”</choice>
<choice id="3">咬着唇没说话,但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你微微发抖,等待他的下一个动作。</choic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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