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四:剖白 你问他:“若没有血蛊,你会不会想走?”他沉默了很久。久到你以为他不会答了。然后他说:“主人,奴十岁被带到您跟前。您摸奴的脸,问奴‘你叫什么名字’。奴说没有。您说:‘那你以后叫萧寂。寂静的寂。因为你不爱说话。’那是奴这辈子第一次觉得……奴是一个人。”他抬起头看你,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。“若没有血蛊,奴会更想留在主人身边。因为那不是被迫的。是奴愿意的。主人是奴这辈子唯一的主。血蛊不是锁链,是恩赐。证明奴天生就该是主人的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