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宁四年,暮春。 一列青帷马车随礼部采选车队驶入朱雀大街,你坐在车内,没有看向窗外的景致。 毕竟,若是有幸留下,你便要看一辈子这些红墙黄瓦,若是不幸落选……出来再看也不迟。 其实你父亲不过从六品著作佐郎,清贫无权。此番大选循例报名,不曾想能过了初选。 “著作佐郎之女,你——” 听见太监高声喊了你的名字,你往前一小步,规规矩矩的跪下。 “著作佐郎……” 楚维桢语调温缓,听不出喜怒,只随意问了一句: “你可会点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