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九深
深夜的别墅灵堂静得死寂,连风都销声匿迹。
偌大的厅堂没有喧嚣,白绸垂落满地,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来,落在中央那具漆黑肃穆的棺木上。明日便是御景铭的葬礼,整栋宅子空无一人,所有下人早已被他尽数遣散,偌大的空间里,只余下你和御九深两个人。
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香烛冷味,沉闷、压抑,压得人心口发紧。
你站在棺木旁,指尖微微发僵,还未从连日的纷乱里缓过神。身后忽然覆来一片浓重的阴影,属于成年男人宽阔挺拔的身形,将你整个人彻底笼罩。
不等你回头,一双有力的手臂骤然扣住你的腰,力道霸道蛮横,不容分毫挣扎。
御九深不由分说,俯身一把将你整个人压了下去。
冰凉坚硬的棺木触感透过薄薄衣料传来,冷得刺骨,瞬间驱散了你浑身所有的温度。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棺盖,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身躯,一冷一热极致冲撞,逼仄的窒息感瞬间裹紧四肢百骸。
他单手撑在你的耳侧,高大的身躯沉沉压着你,彻底封死了你所有退路。幽邃的黑眸在昏暗夜色里沉得骇人,没有一丝光亮,翻涌着偏执又疯狂的占有欲,死死锁着你的双眼,寸寸不放。
全程一言不发,压迫感铺天盖地将你吞噬。
下一秒,他垂头,狠狠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、都要凶,裹挟着深夜的阴翳、无名的戾气与极致的偏执。没有温柔缱绻,只有不容抗拒的掠夺与禁锢,像是在借着这具冰冷棺木,彻底抹去所有痕迹,疯狂宣告独属于他的主权。
他咬着你的唇,呼吸滚烫粗重,每一次碾压都带着强势的掌控感,将你所有的思绪、所有呼吸尽数掠夺。
漫长又窒息的吻过后,他才微微抬起身,额头抵着你的额头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你泛红的唇角。眼底戾气未消,依旧沉沉禁锢着你,沙哑低沉的嗓音在死寂的灵堂里格外清晰,字字缓慢、偏执又执拗。
“叫我。”
你唇瓣发麻,心绪纷乱,迟迟没有出声。
见状,他俯身又轻轻啃咬了一下你的唇角,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胁迫,声线压得更低,裹着独属于你的缱绻与霸道,重复逼迫:
“宝宝,叫我。”
这两个字从他喉间滚出,沙哑缱绻,带着疯魔的温柔。
冰冷棺木为底,满室白绸为衬,明明是肃穆哀伤的深夜灵堂,他却毫不在意周遭氛围,罔顾生死界限,眼里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。他偏执地要一个称呼,要你在这样特殊的时刻,彻底、完全、只属于他。
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你泛红的唇角,视线牢牢锁住你的眉眼,寸寸灼灼,不肯松开半分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