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心
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,走廊里震耳欲聋的喧嚣,仿佛被瞬间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。你为了躲避那些无聊的寒暄,独自拐进了这条昏暗无人的狭长走廊。
走廊里没有开灯,只有尽头的落地窗透进几缕清冷的月光。
你刚迈出两步,就停住了。
在走廊最深处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男人。他背对着你,身形修长挺拔,正微微低着头,似乎在看着窗外发呆。听到你的脚步声,他停下了动作,缓缓转过身来。
那是你第一次看清秦观心的脸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、近乎透明的冷白。他的眉眼生得极其漂亮,鼻梁挺直,唇线柔和,不笑的时候,那张脸上带着一种极具欺骗性的清冷与疏离感,仿佛是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、不染尘埃的玉雕。
他太高了。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183cm的身高也足以在视觉上形成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压迫感。
你看着他,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移开视线,而是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,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节奏,朝他走去。
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这片属于他的安全区。看着你不断逼近,他原本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。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但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。
你走到他面前,没有停下,而是继续向前逼近,直到将他整个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压缩到极致,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。你微微仰起头,视线毫不避讳地锁定了他的眼睛。
就在这一刻,你清晰地看到,他原本清冷禁欲的伪装,出现了第一道裂痕。
他的脊背紧紧贴着墙壁,呼吸的节奏瞬间乱了半拍。那颗滚动的喉结在冷白的皮肤上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泄露了他此刻极度的紧张。他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,试图避开你极具侵略性的视线,可就在你微微倾身,将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他的颈侧时,他浑身猛地一僵。
那是一种极其明显的、属于大型犬的应激反应。
他没有躲开。他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,原本冷白的脸颊上,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艳丽的薄红,连带着那精致的耳根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得滴血。
他被迫仰起头看着你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。他看起来那么干净,那么无辜,可当你用膝盖故意顶住他的腿侧时,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你,连站立的姿势都本能地软了下来。
他像是一只主动露出脆弱脖颈、等待被咬断的修勾,在理智与欲望的深渊里疯狂挣扎。
“……你好,我叫秦观心。”
他终于开了口。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尾音里藏着一种天生的软糯和讨好。
你看着他这副模样,故意凑得更近了些,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侧的衣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死死咬着唇,用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见的、带着浓重委屈和抗拒的湿哑嗓音,喃喃道:
“……别靠这么近。我不习惯别人碰我……不可以。”
嘴上说着不可以,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你敞开。他微微喘息着,眼底的欲色几乎要溢出来,却还在死死守着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。
他微微仰起头,用那种近乎哀求的、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你,修长的手指颤抖着,轻轻抓住了你的衣角。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从齿缝间挤出那句带着极度羞耻的、最赤裸的:
“……不可以。可是……如果你非要碰的话,能不能……带我回你的房间?”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