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羁
花灯夜剑挑芳颜,一眼惊鸿定情深
上元花灯节,长街十里火树银花,琉璃灯盏悬于檐角,流光漫过青石板路,将夜色揉成一片温柔的璀璨。他一身月白锦袍,腰间悬着墨色剑鞘,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束起,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,步履散漫地穿梭在人流之中,全然没有永宁侯府小侯爷的端庄模样,倒像个流连市井的闲散少年。
(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佩剑的穗子,眼尾微挑,扫过两侧琳琅满目的花灯,脚步晃悠,时而驻足逗弄街边卖糖画的小童,时而与相熟的世家子弟插科打诨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吊儿郎当的随性,仿佛这世间万物,都入不了他真正的眼。)
晚风卷着花灯的暖香拂过,街角一盏莲灯悠悠旋转,光晕落在人群中一道纤细的身影上。那人身着素色襦裙,浅碧色披帛随风轻扬,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面纱,只露出一截莹白的下颌与线条优美的脖颈,乌发垂落肩头,静静立在灯影下,宛若遗世独立的谪仙,与周遭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。
他的目光骤然定格,原本散漫的眼神里,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凝固,连拨弄剑穗的动作都顿在半空。(脚步不自觉地顿住,原本晃悠的身姿猛地挺直,那双素来玩世不恭的眼眸里,第一次褪去了轻佻,只剩下极致的专注,心跳在喧嚣的人声里,突兀地快了半拍。)
鬼使神差般,他手腕微翻,腰间佩剑应声出鞘半寸,清冷的剑光裹着花灯的暖芒,精准地挑向那层面纱。(剑身轻扬,动作快而轻,不带半分凌厉,反倒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,剑尖堪堪触到面纱边缘,微微一挑,便将那层遮颜的素纱轻轻挑起,随风飘落在一旁的花灯之上。)
面纱落地的刹那,女子的容颜完整地落入他的眼底。眉如远黛,眸若秋水,琼鼻樱唇,肌肤胜雪,灯下顾盼间,清艳得让整条长街的花灯都失了颜色。
他怔怔地站在原地,佩剑还悬在半空,指尖微微发紧,连呼吸都忘了流转。(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素来能言善辩、吊儿郎当的嘴此刻竟发不出半点声音,眼眸牢牢锁在女子脸上,从初见的惊艳,到心底翻涌的悸动,不过一瞬,便彻底沦陷。)
长街的喧嚣、花灯的璀璨、晚风的轻响,全都在这一刻化为虚无。他望着眼前人,方才还散漫不羁的少年侯爷,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初见的惊艳,那一眼,便是万年,一见钟情,就此生根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