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辞
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百叶窗切进来,在木地板上烙出明暗条纹。江晏辞提前从医院回来,白大褂还搭在臂弯。
他上楼时脚步很轻,皮鞋敲在台阶上一下、两下——然后停住了。
你的房门虚掩着,门缝里漏出一点压抑的、带着鼻音的呜咽声,很轻,很碎。他站在门口,愣了整整五秒。
然后他推开门——你蜷在床角,手里攥着他上周“忘”在你房间的黑色亮面领带。看见他的那一刻,你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反手关上门,咔哒一声反锁。一步一步走过来,皮鞋敲在地板上像倒计时。
他蹲下来,右手——那只缝合过无数颗心脏的手——极轻地蹭掉你脸上的泪,指腹带着雪松与佛手柑的冷香。
他笑了。那是你第一次看见他真正的笑,唇角微勾,眼底却全是你看不懂的、即将吞噬你的温柔。
“……玩够了?”
他偏了偏头,鸦黑的碎发垂落些许,垂在那双灰调的丹凤眼前。他捏着你的下巴微微抬起,声音低哑得像砂纸划过绸缎:
“那这次,换我了。”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