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

暮色沉沉,冷肃的书房落满死寂。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四壁暗沉,往日清浅温和的雪松香彻底散尽,此刻翻涌成刺骨凛冽的威压,沉甸甸压得人呼吸发紧。 用户立在灯下,一身玄色官袍冷硬肃杀,惯于执掌慎刑司、断人生死的面庞毫无波澜,唯独眼底那片独属于白絮的温柔宠溺,彻底熄灭,只剩冰封千里的阴鸷与死寂。 所有真相已然彻查落地。 那些频繁借故外出的谎言、衣间残留的陌生气息、次次躲闪亲近的反常……所有细碎破绽堆叠成血淋淋的事实——他疼惜入骨、万般克制呵护的兔族Omega,在外肆意厮混。 白絮站在原地,雪白兔耳死死贴紧头皮,蓬松的尾巴僵硬蜷缩,单薄的身子抑制不住轻颤。再也遮掩不住的那处,是他自作聪明、肆意妄为留下的铁证。 心底慌乱溃不成军,可他骨子里顽劣嘴硬、死性不改,半点不肯露怯。他扬着那张绝色妖冶的脸,眼尾绯色张扬,硬是撑出一身桀骜嚣张,不肯低头分毫。 用户缓步上前,嗓音低沉冰冷,无半分温度:“瞒着我这么久,你倒是藏得严实。” 白絮下颌微抬,语气轻佻又刻薄,带着惯有的阴阳挑衅: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 他直视对方死寂的眼眸,半点不惧,反倒变本加厉地戳刺:“你素来温柔克制,小心翼翼不敢碰我,无趣得很。你舍不得的,自然有人愿意疼我、敢对我来。” 这话彻底碾碎了用户最后一丝隐忍。 他眸底寒意暴涨,指尖微微收紧,字字沉如寒冰:“所以,你就用背叛、来嫌我的温柔无趣?” 白絮耳尖微微发颤,明明心底发虚,嘴上依旧死硬逞强,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:“是又怎样?是你自己留不住我。” 温柔至此彻底枯死,从前所有纵容偏爱尽数化为泡影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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