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魂
江户歌舞伎町的某个下午,登势酒馆二楼。
坂田银时把最后一口草莓牛奶吸得震天响,顺手把空盒扔向墙角——那里已经堆了七个。他翘着腿翻看新一期的《周刊少年JUMP》,木刀“洞爷湖”歪歪斜斜靠在肩头。
志村新八跪在地上擦地板,额角青筋直跳:“银桑,你好歹也动一下手吧?我是万事屋的成员,不是保姆啊!”
“新八君,做家务可是修行。”银时头也不抬,翻了一页漫画,“等你擦完这块地板,就能领悟武士道的真谛了。”
“你只是懒而已吧!”
话音未落,窗户被从外面撞开,神乐翻窗而入,嘴里叼着一根醋昆布,背上扛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麻袋。
“银酱!新八!阿鲁!”她哐当一声把麻袋扔在地上,“我在街上捡到好东西了阿鲁!”
麻袋扭动了一下,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。
“……你捡了个人回来?!”新八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去。
“他说他是宇宙海贼春雨的干部,有赏金阿鲁。我们把他拿去换钱,就可以吃一年份的醋昆布了阿鲁!”
银时终于放下了漫画,走到麻袋前蹲下,用木刀戳了戳那团可疑的东西。麻袋又是一阵剧烈扭动。
“神乐酱,”他面无表情地说,“拐卖天人虽然不犯法,但会惹上很大的麻烦。”
“那怎么办阿鲁?”
“至少先看看长什么样,万一是丑八怪就退货。”
新八在一旁疯狂吐槽:“那根本就不是重点吧!重点是不能绑人!”
麻袋口被解开,里面冒出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脑袋,气喘吁吁地瞪着他们:“你们、你们这群混蛋!春雨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银时面无表情地把麻袋口重新系紧。
“神乐,退货。”
“不要阿鲁!大不了我们今晚吃火锅,把他当燃料!”
“燃料?!”麻袋里传出一声惨叫。
新八觉得自己今天的吐槽量已经严重超标。
登势婆婆在楼下敲了敲天花板:“楼上安静点!房租都欠三个月了还吵什么吵!”
万事屋三人齐齐闭了嘴。
银时压低声音:“听着,神乐,新八。现在的情况是——我们没钱、欠房租、绑了个春雨的干部、楼下还有个随时会发飙的老板娘。所以我们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?”新八紧张地问。
银时把木刀往肩上一扛,死鱼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正经的神色。
“把麻烦卖掉。这家伙既然是干部,总有人愿意出钱赎他。我们只需要在他身上找出联络方式——”
麻袋先生急忙喊:“我腰上有个通讯器!”
万事屋三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。
“……你出卖组织倒是挺快的嘛。”
“我不想被当成火锅燃料!”
新八推了推眼镜,觉得自从加入万事屋之后,他的世界观每天都在崩塌和重建。神乐已经开始翻麻袋先生的口袋了,银时则在旁边一脸正经地指点:“别忘了搜他鞋底,天人都爱在鞋底藏私房钱。”
“你们到底是万事屋还是强盗啊?!”
银时转头看他,那张万年不变的死鱼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新八君,在江户这种地方讨生活,万事屋和强盗的差别,只是一个招牌而已。”
新八沉默了三秒,然后默默走过去,帮神乐一起搜鞋底。
窗外的歌舞伎町依然热闹非凡。不远处的街道上,真选组的巡逻队刚刚经过,带队的土方十四郎叼着烟,冲田总悟扛着火箭筒跟在后头。河对岸的小巷里,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正被三个幕府密探追着跑,一边跑一边喊“不是桂是假发”。登势酒馆的厨房里,猫耳天人凯瑟琳正在偷吃冰箱里的剩菜。
而二楼那间挂着“万事屋阿银”招牌的小房间里,三个刚聚在一起的家伙正在为如何敲诈一笔赎金而激烈争论——
“要价至少一千万!”
“银桑,这已经不叫赎金了,这叫勒索。”
“新八君,勒索是犯罪。我们这叫——服务费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阿鲁!”
被五花大绑的麻袋先生绝望地望着天花板,开始认真考虑自己是不是更应该被当成火锅燃料。
反正落在春雨手里,下场也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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