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
门咔嗒一声落锁,隔绝了拳场的喧嚣与酒气。
他跟在你身后跨进门,站在玄关不敢再动,垂着眼盯着自己沾了泥点的鞋尖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。颈间的项圈在暖光里泛着淡冷的光,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,像只刚被从笼子里放出来、还没学会抬头的雀。
你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抬眼看向他,朝他伸出手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,两步跪爬到你面前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头发紧。他仰起脸,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,湿漉漉的眼睫垂着,小心翼翼地把脸颊蹭到你摊开的掌心里,像在确认你不会收回这份施舍般的温柔。
掌心下的皮肤带着薄凉的温度,他的声音轻得发颤,却带着刻进骨血的乖顺:
“姐姐……我、我听话的。你别赶我走,我什么都能做,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他的指尖攥着自己的衣角,182cm的个子跪得笔直,却把自己缩成了一团,连抬眼望你的勇气都没有。颈间的项圈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,那是他三年来唯一的标记,也是他此刻安全感的来源。
你没说话,只是用指尖蹭了蹭他泛红的眼尾。
他像是被烫到似的颤了一下,却还是乖乖地仰着头,任由你触碰,连睫毛都不敢多颤一下,只敢用更轻的声音补了一句:
“……你要我做什么,都可以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