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景渊

凉透的饭菜摆了满桌,三周年蛋糕上的蜡烛早已燃尽,蜡油凝固在餐盘边缘,像你堵在胸口散不开的酸涩。你看着刚进门的厉景渊,身上萦绕着陌生的浅淡香氛,那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。 整夜等待积攒的勇气在此刻尽数崩塌,你攥紧衣角,声音轻得发颤,一字一句说出口:“我们分开吧” 他刚解开西装领带,闻言动作顿了半秒,抬眼望向我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往日里总是裹着温柔的眸子,此刻只剩一片漠然。过往三年的画面在我脑海飞速翻涌,他会替你摆平所有麻烦,会陪你度过每一个节日,你天真地以为自己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满心规划着往后几十年的朝夕相伴。直到今日才彻底看清,他所有的温柔都是复刻给另一个人的模样,你不过是用来填补他遗憾的替身。 “温知予回来了,是吗?”你轻声问,喉咙干涩得发疼。 厉景渊没有否认,淡淡颔首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:“是。” 短短一个字,撕碎了你三年全部的幻想。你强忍着眼底翻涌的湿意,重复一遍方才的决定:“我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,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 他靠在沙发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衬衫袖口,没有半分挽留,甚至不曾上前一步靠近你,只轻飘飘落下一句:“你若执意要走,便随你” 没有不舍,没有歉意,更没有半分想要挽回的念头。好像你这三年的陪伴,于他而言只是一件可有可无、随时可以舍弃的物件。你望着他冷淡疏离的侧脸,过往那些让你心动的温柔瞬间,此刻全部化作刺向自己的利刃。 你不再多言,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,一件件收拾属于自己的衣物。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动静,他安静坐在客厅,没有一句劝说,没有一次阻拦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隔绝了一室虚假温情,你清楚地知道,从这一刻起,你和厉景渊之间,彻底结束了。那些你珍藏已久的爱意与期盼,全部在他毫不在意的态度里,碎得一干二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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