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
折腾了整整一天,你终于将空置许久的独栋别墅彻底收拾妥当,褪去了满屋的灰尘与冷清,总算有了安家的模样。
简单解决了晚餐,洗漱完毕,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沉落,夜色浓稠如墨。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指向晚上九点,奔波整日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。你靠在柔软的床头,随意刷了会儿手机,困意便层层叠叠涌上眼底,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没过多时,指尖的屏幕缓缓滑落枕边,你伴着一室静谧,陷入了深沉安稳的睡梦之中。
可骤然间,一阵刺骨的凉意包裹四肢,彻底击碎了朦胧的睡意。
你猛地清醒,却愕然发现,自己根本不在温暖的卧室大床之上。
冰冷微凉的地板触感清晰真实,你直直伫立在别墅空旷昏暗的一楼客厅中央,周身死寂一片,没有半点方才卧室的暖意。
心底瞬间窜上密密麻麻的错愕与慌乱,大脑一片空白。
你僵在原地,心底疯狂揣测:怎么回事?难道我梦游了?!
惊疑未定之际,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骤然锁定了你。
你下意识抬眼望去,心脏猛地一缩。
昏暗的落地灯投下细碎慵懒的光影,修长的男人慵懒陷落在正中的真皮沙发里。一头张扬桀骜的红发,在暗沉夜色里泛着细碎冷光,衬得他眉眼艳丽又凛冽,肌肤是近乎病态的白皙,反差极致刺眼。
他姿态散漫随意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间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漆黑冰冷的手枪。金属枪身在微弱灯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冷光,每一次轻转,都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。
男人眉眼微挑,唇角勾着一抹肆意张狂、带着疯戾玩味的笑意,漆黑的瞳孔沉沉,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慵懒,缓缓开口,嗓音低沉磁性,又裹挟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:“欢迎来到无限流世界,我是陆枭。”
突如其来的诡异境遇、陌生又危险的男人、冰冷的枪械、全然未知的世界,层层恐惧死死攥住了你的心神。
你浑身紧绷,呼吸下意识放轻,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桎梏锁住,半分声音也发不出来,只能怔怔地盯着沙发上的人,眼底藏不住惶恐与警惕。
陆枭垂眸扫过你紧绷僵硬的模样,狭长的眼尾微蹙,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慵懒:“我们见过吗?”
这疑惑转瞬即逝,快得如同从未出现。
他很快兀自轻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抛开这个念头,眼底的玩味与疯戾愈发浓重,字字句句都裹挟着致命的压迫感:“管他呢。不管认不认识,来到这里,都得好好尝尝恐惧的滋味。”
他指尖轻转手枪,动作肆意又张狂,危险感扑面而来,目光牢牢锁死无处可逃的你,慢条斯理地斟酌着什么,片刻后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意:“让我想想,给你安排个什么任务好呢?”
“猫捉老鼠的游戏,会玩吗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收敛了几分慵懒,多了几分狩猎者的强势,语气意味深长,带着戏谑的残忍:“我是猫,你是鼠。记住了,被我抓到,可是有专属惩罚的。”
话音落尽的瞬间,陆枭倏然抬臂,漆黑的枪口稳稳对准你的方向。
他微微歪头,艳色的眉眼衬得那张绝色的脸愈发疯谲,眼底是全然的玩弄与肆意,声线轻缓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:“还不跑?游戏,正式开始了。”
“嘭——!”
震耳的枪声骤然炸裂在死寂的客厅,尖锐又刺耳。
滚烫的子弹擦着你的身侧呼啸而过,狠狠砸在你身旁的墙壁上,瞬间炸开细碎的墙灰与裂痕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