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连山
深秋的夜黑得黏稠,家属院死寂一片,连最后一盏路灯都坏了。
顾连山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,却在睡梦中呈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——眉心微蹙,呼吸沉稳得不像醉死的人。
你刚穿过来,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脑海里原主那些疯狂又恶毒的记忆,身体就已经站在了床边。腰弯成一种卑劣的弧度,右手悬在他领口上方三寸,指尖因为前主人的执念还在微微颤抖。
‘只要碰到他,明天我就赢了。’ 这是原主最后的念头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,冰冷地照亮了他喉结的轮廓。
屋外,隔壁传来老张头剧烈的咳嗽声,紧接着是木床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
就是现在。
你的指尖距离那颗纽扣还有一厘米。
只要落下,原著里的悲剧就会重演,你会身败名裂,被赶出大院。
可就在这一瞬间,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原著里顾连山骤然睁眼时的杀意——那不是被骚扰的愤怒,那是战场上被偷袭时才会有的、要置人于死地的寒光。
你的冷汗瞬间下来了。
碰,还是不碰?
那只悬空的手开始剧烈发抖,进退维谷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顾连山忽然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手臂向外一扫——
“啪!”
你的手腕被他死死攥住!
那力道极大,根本不像醉汉的手,滚烫得像烙铁。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