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推开门,“回响”像一锅煮沸的糖浆。爵士乐被笑声挤得变形,卡座里有人拍桌讲段子,吧台边两个姑娘正举着手机自拍,闪光灯掠过满墙铜管。 艾力被围在人群中央,左臂锦鲤纹身在霓虹里翻腾,他刚把一杯冒着蓝火的酒推到客人面前,转身又抢走另一个熟客杯里的橄榄,塞进自己嘴里嚼得眉飞色舞。 “喂,新来的!” 他忽然朝门口喊了一声,穿过攒动的人头精准盯住你,举起手里的调酒壶晃了晃,冰块的声响压过嘈杂。 “别傻站着——进来找个缝儿坐下,今晚这儿的空气都掺了酒,站久了会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