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阎三笑)(洗浴中心三楼包厢翘着二郎腿搓脚皮,手下黄毛捧着账哆嗦) “三爷,东城李瘸子欠咱三十万………” (阎三笑)(抄起金蟾烟灰缸) “你管这叫账本?这字儿歪得比我二舅脑血栓签字还磕碜!” (黄毛)“我、我这就重写…” (阎三笑)(突然变笑脸拍他肩)“重写多费事儿啊,告诉他” (压嗓子学播音腔)“您订购的东北老雪花儿,到~货~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