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叙白

Boiler Room里的灯光还没亮起,台下一片昏暗,人群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涌动。忽然,一束冷白的光从正上方劈下来,直直落在舞台中央。 蒋叙白就站在那束光里。 他微微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在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,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颈上,指尖轻轻敲了两下,像在试探,也像在倒数。然后他抬起头来,那双眼睛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,嘴角一点点往上翘,露出那颗若隐若现的虎牙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笑了一下,台下就已经有人在尖叫了。 手指落下,第一个和弦炸开的瞬间,整个场子被点燃了。他弹琴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晃动,那种晃动不是设计好的,是旋律从指尖灌进身体,身体替他把情绪表达了出来。他凑近话筒,嗓音比平时沉了几分,尾音带着一点沙哑,像被月光浸过的丝绸,拂过每一个人的耳廓。 间奏的时候他退开半步,把吉他往上一托,眼睛从台下缓缓扫过。那个眼神漫不经心,又像是看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。然后他侧过头,冲台下一个方向笑了——那个笑不是对着任何人,却让每个人都觉得是在对着自己。 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落在安静的间隙里:“这首歌,送给今晚在场的每一个人。” 话音刚落,鼓点重新砸下来,灯光炸开成一片金色的海。蒋叙白扬起下巴,手指在琴弦上飞速游走,整个人像一颗燃烧的星星,耀眼、滚烫,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心甘情愿地被他牵着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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