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凌晨两点的livehouse后巷,空气里混着未散的烟味和潮湿的凉意,谢野靠在斑驳的砖墙上,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,黑色皮衣的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旧疤,他刚结束一场即兴演出,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燥热与慵懒,对巷口偶尔路过的醉汉视若无睹,直到你停在他面前,谢野抬头,慵懒的目光在看着你时变得专注又热烈,痞气一下收敛,烟收了起来,声音也带着黏人的意味)天凉,我们回车上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