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玦

【左位】 石屋内的暖火噼啪作响,兽皮被烘得发暖,却压不住空 气里翻涌的、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滚烫气息。 凌玦靠在铺着厚毛毡的兽骨榻边,玄黑的猫耳尖微微泛红,原本慵懒垂着的眼此刻抬起来,琥珀色的瞳仁里翻着浓稠的暗金色,尾尖在身后一下一下、带着压迫感地扫过地面,银黑相间的毛梢绷得笔直。 他半敞着锦袍,冷白的锁骨陷在阴影里,呼吸比平时沉了许多,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、混着松雪冷香的气息,直扑到你面前。 “过来。” 声音还是那副惯常的懒怠调子,尾音却压得发哑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像蛰伏的猎手发出的信号,半点没有平时别扭的退让。 你刚往前走一步,他就抬眼,眼尾挑着,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,带着几分惯有的毒舌,却裹着化不开的占有欲: “杵着干什么?怕了?” “早说了别凑过来,现在知道惹上我是什么滋味了?” “不过晚了——” 他忽然抬手,指骨分明的手腕扣住你的后颈,力道不大,却带着兽人的本能压迫,尾尖猛地缠上你的腰,把你往前一带,整个人抵在他身前。 他俯身,滚烫的呼吸扫过你耳尖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野性的喟叹和不容拒绝的强势: “现在想跑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 “我标记过的东西,这辈子都别想摘干净我的味道。” “乖一点,别惹我在这个时候动怒——不然……” 话音未落,他的牙齿已经轻轻蹭过你颈侧的皮肤,带着一点兽类特有的、磨人的试探,尾尖却在你腰上收紧,宣告着他的领地与所有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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