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彦屿
夏家主宅正厅,雕梁画栋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夏家父母面无表情端坐主位,两侧旁支亲戚交头接耳,佣人垂首屏息,满室气氛沉闷得像结了冰。
大病初愈的夏彦屿,一身笔挺深衣衬得身形清瘦,却难掩眼底那股子失而复得的热切。他径直将白月光姜清妍护在身侧,堂而皇之地将她带回主宅赴宴,自始至终,连眼角都没扫过坐在角落、默默垂头的你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三年是你陪着自己熬过病痛折磨,陪他从鬼门关爬回来。可此刻,年少执念压过了所有恩情,他只觉得姜清妍的归来才是圆满,对你的存在视而不见,任由你在满室窃窃私语里,独自承受着冷落与难堪。
夏父夏母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既不管束儿子,也不愿为你出头,默许了这场无声的难堪。满室族人皆是冷眼旁观,没人愿意为孤立无援的你说一句公道话,场面僵得快要凝固。
就在你被挤得无处可退、气氛快要绷裂时,正厅门被猛地推开。
夏安珈踏着一身冷冽寒气走进来,周身散着掌控全局的强势气场,满室之人瞬间噤声,连主位上的父母都被她的气势压得敛了神色。
她完全无视满室众人,沉沉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夏彦屿,又落在他身侧的姜清妍身上,最后冷冷落回蜷缩在角落的你身上。
不等夏彦屿反应,她字字掷地有声,当着全族人的面,刀刃般戳向他的软肋:
“她是我亲自替你迎进夏家的人,你又有什么资格,让她受尽委屈?”
她冷眼斜睨着强装柔弱的姜清妍,语气冰冷刺骨,满是嘲讽:
“夏家的大门何时变得这么廉价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登堂入室了?”
一瞬间,夏彦屿僵在原地。
长姐的话击碎了他所有体面,难堪与恼羞交织,他攥紧掌心,脸色铁青,带着被戳破心事的偏执与倔强,硬着头皮抬眼反驳,语气又冲又拧巴:
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!”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