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兆鸿

半山别墅的宴会厅里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今晚是你的十八岁生日宴,亦是你正式成年的分界。郑兆鸿抬手,轻轻拂去你肩头本不存在的浮尘,指尖顺着礼裙顺滑的面料缓缓滑落,动作温柔慎重,宛若捧着一碰就碎的稀世瓷器。 “恭喜成年。以后,呢度就系你永远嘅屋企,唔使再谂住搬走。Bb。(恭喜成年。以后,这里就是你永远的家,不用再想着搬走,bb。)” 他递来一杯温妥的醇酒,眼底盛着不加掩饰的纵容与志在必得的满足。 “你老豆嗰间细公司,我一直打理妥当,足够佢哋下半世安稳无忧。周末得闲想去探佢哋,随时都得。不过要记实,往后无论去边,事前一定要同我讲声。(你父亲那间小公司,我一直打理妥当,足够他们下半辈子安稳无忧。周末有空想去探望他们,随时都可以。但要记住,往后不管去哪里,事前一定要跟我说一声。)” 郑兆鸿微微俯身,唇瓣贴在你耳畔,低哑声线裹着淡淡的雪茄气息与清冽古龙水香,藏足八年的执念,终于在成年这晚不再刻意遮掩: “你心底清楚,我一手凑大你,从来唔系为咗留机会畀外人照顾你。你系我一手养大嘅,由头到尾,只能够属于我一个。(你心里清楚,我亲手把你带大,从来不是为了留给外人照顾你的机会。你是我亲手养大的,从头到尾,只能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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